“多谢。”
李明觉抬手欲去拿鞋,手腕就被一把钳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按坐在旁边的石凳子上。
江玄陵也没说什么,半弯下腰来,给他穿上了鞋袜。
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李明觉的眼睛,仅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明觉,你刚才看什么东西,那般入迷,说出来让师尊听听?”
“没……没看什么呀。”
李明觉心虚地眼珠子乱转,绞着十指,心道,男人至死是少年,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看点啥不都挺正常的嘛,而且那是个傀儡啊,又不是啥活人……即便是活人,应该也不要紧吧,此前又不是没撞见过别人打|桩。
最近小魔君不在跟前,无端少了好多乐趣,都没人给他话本子看了,就连骚话都没人说了。
遇见让人面红耳赤的场景,也没个人从旁点评了。
“明觉,本座不管你从前是什么样,但从你跟本座在一起的那一刻,你的眼里就不能再看其他人了。”
李明觉想了想,多少有点不理解。
作为一个骚得快浪飞天的不正经徒弟,他对那方面的姿势,挺有限的。
师尊就更不必说了,老古板一个,铁定不会去研究那种东西的。
那么开发新姿势这种艰巨的任务,不得交到李明觉手里吗?
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
为了师尊对他永远保持着最旺盛的新鲜感,他不得多学习,多思考?
光听能听出个啥来,不得看一看,边看边学?
学到手了,享受的不还是师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