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揉了揉发红的额头,抬着头,满脸不解道:“为什么我的所作所为,没办法勾起师尊的半分怒气?”
江玄陵:“……”
“师尊怎么可以不起半分波澜?”
江玄陵:“……”
“师尊怎么这么一副冷淡的样子?”
“那你希望本座是什么样子?”
江玄陵往前逼近,一把揪住李明觉的衣领,将人往后一推,差点连人带石凳子推倒,李明觉不受控制地往后倒,脚立马就腾空了。
双腿才一打开,江玄陵就嵌了进去,抬起左膝往前一顶,不偏不倚卡得刚刚好。压低声儿道:“明觉,你这身下是结了蜘蛛网了么?”
“没……没结蜘蛛网的。”
“那一定是闲得长草了,是不是?”
“也没有。”
“师尊笨嘴拙舌,不会说那些你喜欢听的甜言蜜语哄你开心,但你要是想听,师尊也能说。”
李明觉心脏噗通乱跳,生怕被人瞧见,赶紧偏头望了过去,便见那货被五花大绑,周身还被结界笼罩住。
想来就是外头地震了,这厮都不会知道的。
两腿下意识就往江玄陵精壮的腰肢上一圈,李明觉颇为埋怨地道:“师尊,弟子那里没结网,也没长草,就是欠师尊大刀阔斧地好好淦一淦,师尊,师尊,好师尊,玄陵哥哥,别不管我啊,你是不是嫌我小啊?”
“小?”
江玄陵以为他指的是年龄,十七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寻常人家,十多岁就能成亲了,十七岁都该是几个孩子的爹了。
不过同他一比,李明觉自然是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