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笑道:“怎么哭了?尾巴不是好好的在这呢?来,把眼泪擦擦吧。”

缓缓去抓尾巴尖尖,随意往那处扫了几下,之后便往李明觉的脸上胡乱抹了几下,还美名其曰是给他擦眼泪。

李明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狐狸毛本来就湿得很,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看起来实在可怜。

可江玄陵不觉得他这样可怜,反而觉得有三分可恨,七分可爱,以及说不清楚的美艳动人,勾得人魂牵梦萦,对此念念不忘,食髓知味一般,时时刻刻都想着。

“真是可怜,哭成这样,眼睛都哭红了,竟还要这般忍着。”

江玄陵压低声儿,言辞之间颇有几分戏谑的笑意,用狐狸尾巴扫了扫李明觉红润的唇,以及隐约可见自贝齿中吐出的一点粉嫩舌尖,笑道:“你是狐狸,还是狗?怎么还吐舌头?”

“我是……是狐狸……狗,狐狸狗。”

李明觉一口咬定自己是白胖白胖的狐狸狗,两手抠紧树皮,几乎都要哭出声了:“师尊,求您了,给我一个痛快,好不好?求求您了,给弟子一个痛快,师尊,师尊,师尊……”

江玄陵见他如此,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程度就哭成了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当师尊的有什么大病。

非逼着徒弟玩这种游戏。

徒弟说不要,那就是要。

江玄陵现如今深谙此道了。遂并不理李明觉的哭求,继续拉拽着狐狸尾巴,用尾巴尖尖故意在李明觉胸前的两抹红上打着圈圈。

耳边少年的哭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哑,叫得越发销魂蚀骨,江玄陵终究是个正常人,自然也少不得情动了。

但他极能隐忍,仍旧用尾巴尖尖戏弄着李明觉,将他全身的痒痒肉来回扫了好几遍之后,李明觉哭得喉咙都哑了,声声哀痛,字字求饶。

如此,江玄陵才将狐狸尾巴放下,真正用最亲密羞耻的姿势,深入了解徒弟,在那最要人命的地方,反复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