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深,距离天亮还早得很。江玄陵今夜也没什么睡意,遂料想李明觉也是如此。
便想着,离开此地之前,的确应该给李明觉留点刻骨铭心的记忆,最起码三天下不来床的那种。
“呜呜呜,师尊,饶了我这只小狐狸吧,我……我快不行了,又……又……”
话音未落,李明觉的哭声更大了,两臂死死抱住树干,哭得句不成句,调不成调,痛并快乐着。
嘴上哭着说不行了,不要了,可死死咬着师尊不肯松开。
江玄陵贴着他耳畔,低声道:“明觉,哭什么的?这不都是你最想求的?真是可怜,哭成这样……即便哭成了这样,你依旧舍不得师尊离开,是也不是?”
李明觉无法厚颜无耻地点头,也没法昧着良心地摇头,直到被师尊怼得往前一冲,才又哭着道:“师尊,膝盖疼,膝盖肯定磕秃噜皮了,师尊!”
“你好好说话。”
“就是磕破皮了,师尊,膝盖疼,真的疼,能不能不要跪着?呜呜呜,哪怕吊起来都行啊,我不要跪着了。”
江玄陵应声抬起李明觉的一抬腿,果然见那膝盖红通通的,跪出了一片淤青,恐怕明天就得瘀血了。
心疼得伏下身,亲了亲李明觉的膝盖,将他松绑之后,又扯着束带往头顶上的树干上丢。
李明觉惊恐无比地跪着转头道:“师尊,你干嘛啊?”
“吊起来,你自己说的。”
“!!!”
李明觉惊了,他刚才就是随口一说啊,哪曾想江玄陵居然又双叒叕当真了,居然真的把他往树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