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思考了一下,补充道:“唯一我觉得不美的地方就是,一年之后我才能娶你了。”
乔款冬轻轻一笑,说道:“这就当考验你了,看看你是不是个不会移情别恋的人。我就信你一次,等你一年后亲自来抬我。你若是负了我,我就带着孩子天天去宫门前闹,你可是知道我的本事的。”
商术清眨眨眼,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一年之后,我亲自去乔家接你跟孩子。”
几人天还没亮就出了城,等到了京城门口,便见到乔家的人早早就在城门前候着。
地上还隐约有前一天溅出的血迹,商术清默不作声地绕开。跟着乔款冬的马车到了乔家,这才与周以九策马离开。
乔款冬在家门前下了马车,便见到一片素白的太师府。
只不过门前还站着一个不速之客。
“夜安,你来了。”乔款冬看向那名女子,语气不善道;“这个夏天还真多事啊,不光我们家办丧事,户部尚书家、成将军家,就连南王府也都是一片素白啊。”
话音刚落,杨夜安便捏紧了拳头。
见她不说话,乔款冬轻蔑一笑,慢慢踱步到了杨夜安的面前,看着那满眼的不甘说道:“户部尚书为了‘忠’,不惜杀了自己的儿子也不愿意被你们利用。再看看你们,家里的金库里到底放了多少古水钱币,能让你们这般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你住口!”杨夜安像是被刺激到了,身体颤抖了起来:“他连亲儿子都杀,都不能算是个人!”
乔款冬看着癫狂的杨夜安,冷笑一声。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她接过丫鬟送上的丧帽,冷眼看着眼前被侍女扶着的人:“成霜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你要把她从窗户上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