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夜安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乔款冬。
“你是怎么……商玉笙?”她说着,不住地摇着头:“成霜要是不那么大大咧咧的,来之前跟我打招呼,没有偷听到我们的话,我怎么可能害她。”
说着,她突然脱了力,向后一倒便靠在了太师府前的石狮子上。
“父亲这样做,我能有什么选择的权利吗?”杨夜安泪流满面,紧紧抓着身边丫鬟的手:“还有我的未婚夫,我得听父亲的话啊,拉他入水也是无可奈何。可他的父亲为了名誉,不顾着我们已经订婚,就这般杀了他!”
乔款冬静静地看着哭的颤抖的杨夜安,沉默了一会儿后,她突然将手中的丧帽扔向了她。
“你也该戴这个东西。”她看着呆愣着接住丧帽的杨夜安,冷声道:“他们不陪着你家干坏事,就是清高就是忠烈。你家也该给我把愧疚表示出来,去给那些惨死的人下跪。”
说罢,她便转身进了门。
踏过门槛的一刹那,乔款冬听到了杨夜安的嚎啕大哭。
户部尚书与礼部尚书交情颇深,两家的孩子也都定了娃娃亲。杨夜安只会听父亲的话,想要用未婚夫来要挟户部尚书。
谁曾想,他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昨晚乔款冬在陪着商术清写东西时,就看到了写给户部尚书的信,便猜出了这件事。
杨夜安会怎么样,她已不会再关心。
在乔使君出殡之前,乔款冬偷偷往大哥的棺材中放了一个小荷包。里面装着使君子,还有晒干的勿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