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分分合合的,齐妍和失去了观热闹的兴趣,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点进去浏览。
许希渊果然后悔了,他当初就该给,不至于无聊得找不到人聊天。
过了几天,他又和赵雪清重新互关了,那条发言记录进而下落不明,生死难言。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赵雪清知道么?大概知道的吧,她曾收到过一群劝阻的声音,抖落出许希渊过去的事,举例论证他如何如何不好。
赵雪清公开表示愿意相信他,两人在一起本就是互补互改的过程。
齐妍和当时羡慕极了,假如有这么多好朋友,她绝对金盆洗手放弃幻想。挚友的出现稍微晚了那么一点。
她最初正是由于没有朋友的缘故而喜欢的……
至今追忆,初中三年永远昏暗得不见天日,再昏暗已经是迈过去的坎了。
青天白日,她尽可以放心告诉自己,她有她,她有孟里,她有朱曦,她有她们。而午夜梦回,她就只有她自己了,谁能陪谁过一辈子呢?
三年的受过的满腹痛苦和委屈,随手掏出来心里过一过,再想到许希渊,她不禁恸哭到抽泣。
泪水模糊了双眼,从这一只流进另一只,顺着面颊流到枕巾上,滩涂了一片。她尝过眼里的泪,咸咸的味道,哭到深处,嘴巴苦得发咸。
她不再哭了,挪一挪头,太阳穴贴到眼泪浸湿的那一片,冰凉的,熟悉的气味,她安稳地睡去了。
而今望着灰蒙蒙的天,是那三年褪不去刮不开的颜色与氛围,天边贴着扁平树枝的黑色额发,萧瑟的风拨动她的松下来的碎发,抚慰着,一下一下。自己好像被哀伤地凝视着,觉得她可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