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她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自己是可怜的。
齐妍和眼望着对岸的弱风拂柳,眨也不眨,半分钟,一分钟,一分半,她没能流下来一滴泪,眼睛疼得眯成了一条缝。
她合上了眼舒缓舒缓,感觉有白光隔着闪动的帐子照到她的脸上,是太阳出来了吗?不是,睁眼一瞧,下午没到,暮色却降临了,阴天就是这样,她的初中也是这样过来的。
灰茫茫的空中,涌出来一堆朋友,一页页翻开替她记录的许希渊,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第 18 章
关于爱情,齐妍和年幼时有向往过的,多少年来她光惦念着那一个故事。
学过一篇阅读文章,纯属的理论性的东西,齐妍和读来,仿佛每一个句号是独立的观点,上下不连贯。
语文老师领着学生们学了字词,点了意思,不到半节课含糊学过去了。
讲台底下大部分学生一无所获,露出殷切期盼的眼神。
语文老师丢开书,故作镇静地问一句:“有没有人出来说一说啊?”
一教室推举许希渊的起哄声。
语文老师作无奈状道:“那就请许希渊说说吧。”她背着手下来走走看看,撇撇嘴,眼中带点狡黠的笑。
齐妍和百般地不愿意,仍竖起耳朵细细听,唯恐遗漏一字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