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特意提醒李籽:“别跟着我。”
最近的小卖店往返差不多十五分钟,安子清到了地方,手机快没电了,也来不及问要什么类型啤酒,干脆各拿了三罐。
回去的时候提着两兜子东西,走路的步伐也慢了起来,这边虫鸣啾啾,路两旁的树仍然青着,没帝都那么萧飒。
前边有隐约的吵闹声,声音越来越大,接着爆发出尖叫声。
一家水果店垒好的箱子轰然倒塌,露空放置的水果橘子等都滚落在地,有车路过来不及刹车,直接碾过去,橘子黏黄的果肉流了一地。
而那边的人还在吵,大概是儿子在外边混了几年,回来管家里要钱,水果店的老太太嗓子干哑哭着命苦,老头还在和那个男人理论。
那个男人又发疯般扑到果箱上,搬起来就往旁边砸去,吃瓜的人们大呼小叫地躲,安子清提着酒,又不知被谁踩了一脚,几个箱子就朝着她笨重地摔过来。
她被人拉到身后,傅绥像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她视线顺着那手,再往上,下颌还有有道很浅的痕迹,仰视的话极其明显。
箱子笨重地砸在他们脚下,撞上了傅绥的腿。
他不耐烦地“啧”了声,又有点难忍地转过头,看着她,说“疼。”
第22章 又不是不让你冒犯
两个人回去以后,傅绥手里提着袋子,在场甚至没人问怎么回事,分了啤酒就喝。
天色渐暗,饭菜吃的差不多,说的话也多了起来。
侯凌云在体院的时候有很多糗事,全被李籽揭了老底,成了众人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