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凌云不服:“你问问他们几个,就没有糗事?”
后来陈波没有办法,说了自己大一时在女生宿舍窗底唱歌表白被狠拒,原因是嫌唱的太难听。
“最过分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侯凌云拿串儿都拿不稳,“那个女生胆儿还挺大,又是挺好奇一小姑娘,带着几个小姐妹从宿舍楼冲出来,硬是抓住了他。”
“结果,那个女生看见陈波的脸愣了半天,嘟囔说这人长得还有点东西,嗓子是被上帝啃过了吗?”
安子清也忍不住嘴角弯起。
陈波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个料爆的还比较值当。
“还有乔济明,当初一门心思要考警院,高中身体测试没过了才来了体院,一直折腾着又要去。”侯凌云喝了口啤酒,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结果后边又说哪里出了问题,他以为没戏了,朋友圈净是非主流宣言,天天做在窗户外边儿装忧郁青年弹吉他,被宿舍大妈批评教育好几次。”
“那段时间他快把我们都整抑郁了,每天没个人样,我就差揍他一顿了,得亏后来绥哥帮了他”
安子清慢慢喝着酒,听到话里边的名字就下意识找人,发现傅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换了件衬衫,此时也轻松抓着一罐啤酒,靠着天台的矮墙往远处看。
“绥哥,看什么呢?”
“星星。”傅绥仰着头,下颌是道流畅的线条,“那边星星挺亮的。”
晚上的风不如白天温柔,势头汹涌。
这几个人都是粗人,连安子清都是,从来不看什么星星,她视线落在他身上,看到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敞着,衬衫下摆也没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