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清从来没和别人同床睡过,包括自己的亲人。
那一刻才明白,是怎样的感觉。
她可以依靠别人,感受他的温度,不用在半夜做噩梦。
那边傅绥的嗓音委屈又沙哑:“你都耽误了我那么长时间,后边这些年,都要给我补回来。”
汤纯和汤华住了大约10天,汤纯马上要开学了,安子清给她们定了回坞城的机票。
走的那天,汤华似乎释然很多,在机场握着她的手:“小绥挺合适的,不要多想,也不要苦了自己。”
安子清默然半晌,认真地点点头。
汤华又捏了下她的手。
送走了汤华,安子清可能是中暑了,六点多在机场坐了半晌,脑子有点沉,干脆给主管发消息请了全天的假。
机场外边有个很小的广场,玉兰叶子散发着香气。
是那种浅淡的馥郁冷箱,让她想起傅绥身上干净的薄荷味。
常年萦绕在鼻腔,只要感觉到就会很安心。
她突然很想找他。
打车回市中心又过了半小时,天色已经暗了。
安子清给傅绥手机打电话,两次都通了,愣是响了45秒以后挂断。
她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后来深吸了口气,又打了次电话。
这回通了,她反而有些不确定地问了声:“傅绥?”
那边没人应话。
她心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