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清了清嗓子,“是嫂子吗?”
她的心被弄得七上八下,又觉得声音熟悉,“我是安子清。”
“嫂子,我是陶子骞,抱歉啊,绥哥今天晚上突然叫我和程航出来喝酒,他喝多了,不然您过来把他——”
“我去接。”安子清果断道。
她这才听到那边背景音嘈杂,都是人们吃喝和说话的声音,偶尔混杂着几声咳嗽,还有类似塑料布窸窸窣窣的响声。
她猜想可能在烧烤摊这些地方。
那边的话筒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她听到傅绥在说话,“是她吗?”
陶子骞答:“是嫂子。”
听得她心里泛酸,又百爪挠心。
接着手机好像又回到陶子骞手里,他很利索地说了地址,让她去那边找他们。
果然是个大排档,安子清到的时候,程航和傅绥都喝晕了,只有陶子骞还大致保持清醒。
他看到她来,舒了口气,费力地把程航一条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朝安子清示意趴着的傅绥,“嫂子,那我先把他顺回去,绥哥麻烦你了。”
陶子骞溜得快。
安子清甚至没来得及问他们喝酒的原因,原来的司机师傅还在等,她扛着傅绥上了车,稍作思索说了傅绥家的地址。
傅绥在车上还处于晕困的状态,一回家就开始发作,闹腾不止。
他一喝醉对什么都好奇,扯扯安子清的头发,摸她的脸,抓着她的指头玩。
安子清给他擦脸时,让他闭眼他不闭,视线跟着她的手游走,突然捉住她的手。
她没有不耐烦,垂着头看他,下午送汤纯汤华的时候,她化了淡妆,为了图省事穿了条黑色的束腰长裙,样式看起来很简单甚至复古,只露出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