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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承抿着嘴唇,继续撕剥他,衣袖挂在臂弯里,裤子褪到腿间,嘉安脸上腾腾地发烫,转过头避免同他对视,任由景承摆弄他,把他扳得翻过去,脸蒙在被子里。景承喜欢从后面,他一度怀疑自己侍寝时面目可憎,后来才发现景承是要看着他脊背起伏耸动的样子,而且居高临下,皇上习惯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是卑屈的姿态。

他伏着腰,好把后头耸得高些,但景承忽然停下来。“算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等会儿还上不上朝。”

可是听上去就像同他商量似的,好像是嘉安在索求他,他义正辞严——这会儿不行,不能误了上朝,下回吧?

更加令人羞耻了。

嘉安赶忙爬起来把衣裳穿回去,“是奴才的错,”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该提醒您时辰的。”

“是不是什么事都是你的错?”景承皱着眉看他。

嘉安系好衣带,躬下腰回他:“是。因为皇上想做什么都行……不想做什么也行。”

“那你自己呢?”

他记起最开始那天。景承说什么来着?人要知道好歹,否则就扫了兴——皇上非但不可能喜欢他,连剖白也是不被容许的。他没有“自己”,一个太监,是压根就不配有“自己”。

“您叫奴才做什么都行。”嘉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