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五岁那年,师府院落上的秋千越扬越高,满天星辰触手可及。
师元鳍道:“阿娘,以后我要学医书,我治好弟弟的病,救好多好多人!”
“哥,吹吧你就,还不如像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遍山川美景,吃遍天下美味!”师元景拍着胸膛道。
囚徒半生,所愿皆灭,唯生可续。
“活着,唯有活着,才有可能实现心愿。”齐晚寐五指一紧,“你担着的,可不仅仅只有一个人的心愿!”
手指突然一曲,生的念头终于将师元鳍砸醒,他反握住齐晚寐的手!
砂石滚落间,齐晚寐用力一抽,奈何另一只抓住上方楼栏的手骨白泛出,眼下就要撑不住!
眨眼之间,手被一个温软的事物握着!
愕然抬头,眼中映入一只满是血痕的手。
东方衡!
“我不是让你在那等着我!”沉重的下坠感让齐晚寐说话都有些吃力,“你”
话还没说完,砂石滚落声携着东方衡一句低沉语调,一同涌入齐晚寐耳畔:“我不想再等了”
不知道为何这句话竟激起她一阵莫名的惊麻感。
这个满是窟窿的男人背上背着东方念,手中又承着两个人的重量。
明明手臂上的伤口已是越扯越大,但他依旧是面不改色,没有一丝要放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