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娘道:“你怎么还没走?”

柳三一把接过她怀里的砖,边往车上放,边道:“我还不到上课时间呢不着急。”

而且他与沈君月说好了,他每日卯时过来,干到辰时,中午又从午时正开始到未时正,下午放学再过来做半个时辰。

他娘的工钱沈君月从每日的五十文提到了八十文。

这么算下来,一个月他们母子两人能赚二两多银子呢。

待酒坊建好,他们欠的银子也能还上六七两了。

想到此,柳三干的就更卖力了。

秦贞站着瞧了一会,这才跟工匠打听了一下,在后院厂房那里找到了沈君月。

“姐,我下午得去县学。”

这次先生们达成了共识,因为这次的课是董大人的一位师弟游学过来到他们县里看望董大人,董大人便让他过来讲讲学。

到时候董大人也会讲,还从府学讲了两位先生过来。

不管有没有过童试的人学生,大家都能去听,算是一场比较少见的公开课。

沈君月接过他递上来的账本翻了翻,道:“那你去吧,这两天我让二哥帮忙记下账。”

秦贞嗯了一声,磨了一会,把柳三来工地干活的话给咽了下去。

沈君月见他似乎有话要说,笑道:“是瞧见你那位同学了?”

秦贞点头。

“这孩子人还不错,只不过自尊心太强,自卑感又太重,不过他现在能来这里帮他娘一起搬砖赚钱还债,我倒觉得这孩子将来必定不能小瞧了去。”

秦贞:“……”

你才多大呀,就一句一个孩子的。

人家柳三怎么说也二十一二了,沈君月今年才十八。

谁在谁跟前是大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