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边走边吐槽,出了工地,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中闪过。

他与沈君月都不是原装货。

他来的时候已经二十五六岁了,虽说不是高龄,但是比起原主来,那是年纪长了一轮。

沈君月这行事风格,哎呀妈呀!

对柳三一口一个孩子的,该不会是老婆婆穿过来的吧?

秦贞窘窘有神。

缩着脖子飘回了家里。

阮氏见他这么快就回来了,问道:“与小月说好了?”

秦贞点头。

顺手把自己要带的书给装进了书包里。

还真别说,沈母绣的字母还蛮好看,他虽说用白色就好,但是沈母在中间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居然绣成了渐变色,看起来挺高级的。

阮氏把他的衣裳和生活用品收拾好。

将从府城回来时,秦贞塞给他的银子又给拿了出来。

秦贞无奈道:“都说了,这是给您的嘛,您别总给我,我这里不缺钱。”

上府城考试他是分文未花。

身上本来就有七八十两银子,再加上余大爷给的一百两,这段时间他又在家里没出门,这年头也没什么零食。

就算是有钱也花不出去。

这不回来就给了阮氏五十两,让她自己留着有些安全感。

岂知,她也不花,没事就要给他。

阮氏道:“我听说这次去县学听课的人特别多,县学肯定没住的地方,你去了不得住客栈什么的,到时候哪哪都得花钱。”

秦贞道:“那也用不了多少,我出门带二两银子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