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时楚修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沉着脸抬手扣住他后脑勺偏头吻住他的唇,赌气一般用力吮住他舌尖。
大少爷求生欲极强,乖巧让他吻完,马上跳过这个话题开始讲重点。
这个女人叫阿娋,白倾在梦里体验了一遍她的青春,她是个很讨喜的女孩,只可惜有一天在去镇上的路途中遇到了个公子哥。
那人端的一副英俊潇洒,温润如玉,瞧着就是书生模样,他俩相遇的方式很特别,也很狗血,莺飞草长的野路,漫天飘飞的粉色桃花瓣,还有三五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山匪头子。
打家劫舍是也。
这位书生本是路过,见小姑娘被人欺负便上前与那山匪说道,秀才遇上兵可能说得清?于是在结巴的匪徒掏出他一米长的大刀之前,书生机智的拉起阿娋就跑。
桃花淡淡的甜香和指尖传来的触感似乎也传达到了他的身上,总之,阿娋心跳得很快。
跑出很远那书生才松开手,将腰间折扇扣在大拇指下拱手行礼:“小生宴华,方才是我唐突了,还望姑娘见谅。”
“宴华?”
白倾半倚在楚修身上,手指撩动他肩头的发丝打转儿:“你认识?”
小祖宗指尖穿过他如瀑青丝,伸手揽住他肩头,忍住了把那人抱在怀里的冲动:“有些熟悉,不记得在哪里见到过。”
大少爷不置可否,楚修这个脑袋不知是什么做的,说他记忆力好吧,他有时候又不太好,说他不记事儿吧,有些事他偏记得比谁都清楚。
阿娋与宴华的恋爱在他梦里整整谈了三天,甜的他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