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总是正经的样子,情诗却是一首接着一首,染上浅绯色桃叶儿的青檀单宣纸写了满满几行倾诉着他的思念,又用雕刻着彩绘的鱼形信函庄重的差人送到阿娋手上。

自古少女多怀春,更别提阿娋本来便对这相貌英俊的儒雅男子心有好感。

两人来往久了,他便带着阿娋去庙里求姻缘,挂红牌儿,元宵前夕挨家挨户的求灯,求人家放他亲手做的灯笼,灯笼上是他亲笔提的字。

他把阿娋带到最高的钟楼,用丝绸蒙住她双眼,一声哨响,红丝滑落,漫天明灯飘满夜空,他轻轻握住阿娋的手,温声轻念:“阿娋,我心悦你。”

书生的眼神真挚到白倾心尖都一颤,这谁抵得住。

城楼下无数公子小姐们的喝彩和叫好声与加速的心跳撞击在一起,阿娋低下头,指尖捏着那抹红丝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著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书生带阿娋去戏园子里听戏时唱的这么一出‘惊梦’不停在阿娋脑海里回响,细腻委婉的咿呀曲调儿与她一同沉迷在清瑶池畔起起伏伏,低声细语的轻声呢喃在耳畔响起,俏红的脸带着少女特有的暗昧情愫和心动。

这时阿娋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此生,便是他了。

楚修指腹在白倾脸颊摩挲,很贪念那人微凉柔软的肌肤的模样,心思似乎也不在少爷话语中,他心不在焉的轻声道:“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