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航恍然,喃喃道:“难怪。”

沈白问他:“我喝醉以后干了什么?”

余乐航说:“你问了我,这同样的问题。”

沈白心中一紧,看来这个问题真是自己的魔咒,喝醉酒了还念叨着。

她用漫不经心的语气掩饰住她的紧张,说:“那你是怎么回的?”

余乐航不答,反倒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小区的小凉亭里坐下。

牵着她的手再没松开。

沈白的手心里有热出来的汗,沾湿了余乐航宽大又干燥的手。

两个人在夏夜里,湿漉漉地牵着手。

余乐航侧过来脸,认真地注视着沈白的双眼,说:“我回的是,‘其实,沈白,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

沈白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清楚而明白地听到了余乐航对她的表白。

这一次没有猜忌,没有被迫中断。

余乐航的声音清朗,带着她喜欢的那股少年气,直白地对她说:“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

没有迂回婉转,只有热切认真。

沈白哑着嗓子,好似不会说话了般,嘴巴张合几下才发出声音:“好久是多久?”

余乐航说:“一定比你想象的久。”

沈白想,比我想象的久,又是多久呢。

她问:“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和我说?”

余乐航握紧她的手,五指摩挲着她的手指,挤开她手指之间的缝隙,把自己的手指安插进去。

十指相扣住,他才满意。

余乐航说:“是我太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