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摇头,说:“说不定你来告诉我,我还会拒绝呢。现在有这样的结果了,再好不过。”

余乐航斜睨她一眼,语气不善:“你什么意思?我从小到大可都是帅哥。谁能拒绝帅哥?”

沈白忍不住发笑,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即好笑又真实。

这人坦诚起来意料之外地可爱。

余乐航说:“你不信?等你去我家,我把照片翻出来给你看。”

沈白说:“既然没人能拒绝帅哥,那你怎么不站出来让我知道?”

余乐航伸直长腿,没有牵着沈白的那只手撑在身侧,他身子往后仰,看着夜空。

说实话,余乐航也很不知道。

沈白不是一个难以相处的人,甚至可以说,人缘很好,人很和善。走在路上陌生人都能聊起来。

但是这么多年,余乐航一次也没有和她说过话。

喜欢一个人,总是潜藏着怯懦和小心翼翼。

他每次都对自己说,这次一定要和沈白搭上话,哪怕是一句笨拙的“你好”。

有了开始,一切才会继续。

但是总是没有实现过。

错过了一次机会,就会错过下一次,再错过下下次。

不断地错过。

每次他都很懊恼,上去打个招呼又有什么难的呢?最差的情况不过是沈白不理自己。

但就是很难。

难的是跨出去的那第一步,戴着已经潜藏了许久心意的镣铐。

越是潜藏得久,越是难以迈出这一步。

余乐航说:“你知道吗,我很开心你来主动和我说话,想和我一起跑步。你特别勇敢,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