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儿会如此也不奇怪,若只是从他院里偷几个瓜,百里长珩没骂便不算有事,但是虹桥来人,从他们那儿收刮来的东西,是要先上交的。
这是百里长珩上位以来定下的第一个规矩。
虹桥收刮来的所有东西,得先让百里长珩挑了,才会下发下去,供底下首领分配。
虽然百里长珩要的都是些不重要的,别的首领不要的,食物什么更是从来没要过,但这个流程,不可缺少。
法不可废,若是今日这孩子从虹桥拿下了东西被他给撞见了,还没有处罚,那之后其他人便会有样学样,百里长珩如何再理直气壮管底下人?
即便他不在乎这小孩破布包里的东西,也得拿过来。
百里长珩接过破布包打开,里边不是什么贵重带我东西,只是两块掉脏了的饼,一小罐竹筒水。
百里长珩将东西收入乾坤袋,垂着眼睛打量底下小孩儿,“还有谁拿了?”
“没,没了。”领头的磕在滚烫的沙石上,“主、主君,是奴一人偷的,跟他们,他们没关系,主君要罚就罚奴吧!”
百里长珩哼了一声,淡淡道,“你倒是讲义气。”
百里长珩正想讲话,身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叫喊,“主君。”
长随来了。
百里长珩没回头,只说,“既然你想一人承担,那本君便成全你。”
“主君。”长随来到百里长珩身后,出声问,“怎么了?”
“这孩子偷拿了虹桥来的东西,按规矩,该如何?”百里长珩轻声问。
“该死。”长随话音落地,长剑已然出鞘,在劈出去的一瞬间被百里长珩按住,“念在他年幼,又只是偷了两块饼,斩一只小指,以儆效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