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底下的孩子出了一身冷汗,百里长珩话音落地,他如蒙大赦,“谢主君开恩!”
长随是不赞成如此的。
这小屁孩偷了他好多瓜,如今还打上了虹桥的主意,别说杀了,就算是死千百次也不为过。
但是在处置人方面,长随从不会同百里长珩唱反调,主君既然要如此,为了维护主君的威严,他都会遵从。
长随长剑划下,小孩儿眼前银光闪过,他闷哼一声,摊开在沙地上的右手小指从断裂,鲜血浸透沙子。
百里长珩没看,只垂了垂眼睑,“在这儿跪着反省会,自己觉着够了便起来。”
长随收了剑,按住轮椅的把手往回转,“主君,咱们回去吧。”
百里长珩却不太想回去,“去看看虹桥吧。”
长随没说话,只推着轮椅往回走。
“长随?”百里长珩扭头往外看,“我说去虹桥。”
“主君累了,该回去休息了。”长随却不听百里长珩的,只推着轮椅往巷子里走。
?
这强硬姿态,长随倒是少做。
百里长珩正想站起身自己走两步,长随眼疾手快,在百里长珩还未站起来的时候将背上的逆鳞横拍在轮椅两个扶手上。
逆鳞足够长,一头一尾正好搭在两边的扶手上。
漆黑的锁链自扶手伸出,卷住逆鳞一头一尾。
于是乎,百里长珩被一柄长剑给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