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真叫回来了,呼衍乐还不得杀了她?!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只求远离是非之地,明哲保身。
“你……难道小主竟一点不念及与太子殿下的往日情分了?”
拓陀气得语噎,笨嘴拙舌地不知说什么才能让兰佩回心转意,想起兰佩与太子曾有婚约,只好旧事重提,希望兰佩能念及旧情,稍作转圜。
往日情分?
笑话!
前世太子殿下若是念及往日情分,怎会生生将她逼上绝路?
先让她生不如死,再直接送她去死。
比起他的所作所为,如今不过为这不着二五六的事,便生要给她套个不念旧情的帽子,实在可笑至极。
“大人若如此想,兰佩也无话可说。总之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大人不必过虑,没准你在这与我说话的功夫,太子殿下已经醒了。”
拓陀听兰佩这么一说,知道自己这是白跑了一趟,又怕太子真的已经醒来,于是起身告辞。
临行前,拓陀心有不甘,回身屈身道:“太子殿下身在月氏时,终日如履薄冰,不知何时就会遭遇暗杀,饶是如此,殿下还是时刻惦念小主,每次传信必问小主近况,小主既不愿前去,还请小主念在殿下对小主的一往情深上,默默为殿下祈福!”
为他祈福?兰佩盯着拓陀出帐的背影扯出一丝牵强的笑意,有那功夫,她还是自求多福吧。
……
如兰佩所料,冒顿确是在拓陀来找她时醒了过来。
睁眼前,他看见了那晚在草地上,被他压在身下的她惊慌失措的小脸,他缓缓睁开眼,对上床榻边一个模糊的女子身影。
他以为是她,抬起手臂将大掌覆上她的脸,轻轻摩挲着,继而双眼慢慢聚焦,眼前女子的面容逐渐清晰,那始终潮红着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