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愠怒的眼一直看到他眼底去,见那里的点点泪光已然变成狡黠的笑意,不禁怒不可遏地叫出他的大名:“孪鞮冒顿!”
冒顿一本正经地答道:“末将在!”
兰佩强忍着被他生生气出来的泪,使了些劲捶他未受伤那一侧的前胸,咬牙道:“很有意思么?这样戏弄我,你觉得很有意思么?!”
冒顿没想到她这么不经逗,见她眼眶都红了,赶紧柔声低眉顺眼地哄:“没意思,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兰佩白他一眼,想推他下去,又怕碰到他的伤,只得蹙眉瞪他:“下去。”
冒顿摇头,一下,一下,如雨燕掠水啄她的唇,亲一下,说一个字:“不,下。”
说完,那雨燕轻巧的翅尖带着微凉的湿意,如戏水般游移,轻柔地撩拨着,一直痒到她的心尖。
“冒顿”
她的嘤咛带着极大的克制,想要他停止,偏他有意用魅惑勾引的声线回了个:“嗯?”
他是故意的。
知道如今两人什么也做不了,偏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纵火,不多时,只用几根手指,便让她绷如满弓的身子彻底松弛下来。
良久,他侧身,朝她耳廓吹气:“喜欢吗?”
兰佩面颊潮红,身子软作一滩,应答的话柔若无骨:“嗯。”
男人甚是满意:“以后,我日日都让你这般喜欢。”
一开始,兰佩并未将他的这句浑话当真。
可男人却带着君无戏言的决绝,铁了心地要将誓言兑现,原本的一味索取,变成了每日不求回报的单方面给予,兰佩避无可避,又不放心他的伤,没过几日,开始每晚磨蹭着迟迟不肯上榻,直到很快来了月事,才让男人消停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