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逸尧连忙站到前面:“我是,她是我妻子。”
“病人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失血过多导致流产,需要好好调养。”
宛若晴天霹雳,温逸尧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喜悦先砸晕他的大脑还是悲痛更震碎他的心脏。
苏慈……怀孕了?他差点要当爸爸了?
可是他现在当不成了,苏慈也身体损耗严重。
白凝这次不用细细瞧了,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见,温逸尧的脸上,滑过了两行清泪。
他整个人都像被霜打的茄子般,失去了生机与活力。但他还是强撑着抬起头来问医生:“医生,我的妻子呢?她还好吗?我什么时候能照顾她?”
“先调理一阵子,各项检查恢复正常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好,谢谢医生。”温逸尧出奇地冷静,但说话时,嘴唇都是颤抖的。
医生走后,温逸尧扫视了在场众人,语气冷峻:“是谁让她来的?又是谁让她献血?为什么你们会让一个孕妇去献血?”
无人回应。白凝站出来想说什么,却见门开了,苏慈被推了出来。
苏慈醒着,脸色苍白毫无气色。温逸尧一把握住她的手,忍了许久的泪珠断线似的无声落下。他哭的寂静无声,哭的宛若一方平静的雕塑,从后背看去,丝毫不能从背影的颤动上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