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听到消息后匆忙赶来的曹总管轻笑了一声,有些不屑地说道:“这小子什么德行我可太了解了,哪怕他知道,恐怕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一听这话,曾玄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头埋得更深了。
崔椋刚从菁华会出来,一路上没少听到弟子们谈论这件事情,出于好奇,她想都没想便抄小道去了灵狱,刚好碰见走出来的风绪和曹总管。
想到段笙鹤与殷绛阙的纠葛,她走上前去,敛下眉目说道:“山长大人,段笙鹤此时可能在殷家。”
这么多天过去了,哪怕是骑马,段笙鹤肯定也已经到了王都。
现在局势复杂,鹿蹊山这边定是不会派弟子去殷家捉人的,她若是真的处在殷家的庇护下,想要再见到她便是难上加难。
想到这里,崔椋心中突然有些懊悔。
早知如此,哪怕是偷偷溜进灵狱她也要提前杀了段笙鹤。
“殷家?呵……之前顾虑那么多,现在好了,人溜了,你也不用再想要如何处置她了。”曹总管伸出苍白的食指抵着太阳穴,气得脑仁疼。
要不是人太多,他早就忍不住跟风绪打一架了。
听到他的话后,周围的弟子俱是变了脸色。
虽然曹总管的话说得够不留情面,可也算是有些道理,若不是风绪犹豫不决,岂能让段笙鹤毫发无损地溜出鹿蹊山?
有的事,没摆在明面上还好,可一旦说出来了,便会成为心里的一根刺。
段笙鹤逃跑后,大家都或多或少地对风绪有了怨言,很少有弟子像曹总管那样了解他,在以前,也不会有人觉得这样一副清冷谪仙的他是如此的犹犹豫豫,容易心软。
看着周围众人的表情,崔椋表示很是理解。
毕竟风绪的外表与性格反差太大,也不是一时半会便能消化得了的。
“但是……灵狱一直有人看守,凭她自己的能力是跑不出去的吧?”一个围观的弟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哪怕有殷家接应,可鹿蹊山也一直有人把控,莫非是灵狱中也混入了殷家的人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