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怜见,我吴某在这祁水镇住了三十余年了,我敢对天发誓,我吴某人这辈子就没做过亏心事,否则天打五雷劈!”粉蝶馆老板一边用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沈宛,说到激昂之处又用四指对天发誓,模样滑稽极了,也不嫌丢人。

沈宛心说干脆现在就来个惊雷劈死你个漏嘴瓶子算了,还省得日后她去找教训。

“得了吧你,场面话谁不会说?”沈宛不屑道:“我还说是你谋财害命才嫁祸给我的,说我杀人,你有证据吗?”

“你……你……伶牙俐齿,老朽说不过你。”老人摆摆手,无意再与她争吵,“但老朽敢说老朽与他无冤无仇,断然生不出害他之心!”

“我亦与他无冤无仇,我又害他作甚?”沈宛撇嘴。

前有这两人争吵不休,后有妇人啼哭不止。这一处闹剧吵得官差头昏脑胀,连忙插进来喊了停。

“各位,您几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可这大街上也不是给你们撒泼的地儿,公堂对峙,请各位走吧!”官差干脆将人绑了上公堂,这县老爷交代他的事情也就完成了。

沈宛嫌恶地挣开了衙役要过来绑她的手脚,“放开,我自己会走,又不会跑了。我清者自清不怕上公堂,更不是什么嫌犯,绑什么绑?”

官差挥退了衙役,沈宛自觉地站在了他身后,面色不悦,余光一时瞟到了沉默的二人,气是消了大半,却显得有些委屈。

她还以为他们是一路人呢?结果却只有她一个人当真。

“师兄,你信我吗?”半响,沈宛才问道。

秦隽在此时此刻显得尤为理智,“这些证据断然是不能证明她杀人的,况且她为何杀人,用何杀人,尸体又在何处……这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下结论还为时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