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以一种捉摸不透的眼光催促岑杙,“岑大人,带路吧!”
因为有了北疆千余正规军的加入,不仅霞山县的大堤得到巩固,临近县也多有受益。至傍晚,上游传来治河总督黄时良分流泄洪成功的消息,浊河水位开始逐步下降。
众人大喜,纷纷拜谢涂远山。
“此?番若没有定国侯的及时救援,我?浊河两岸各县肯定撑不到泄洪之时,侯爷保住了两岸十数万百姓的身家性命,居功至伟!”
虽然其中少不了拍马屁的成分,不过,岑杙听着仇人的救人事迹,心情?还是十分复杂!
“各位过誉了,救人就是救己?,如果?浊河两岸遭灾,百姓罹难,我?北疆军仍免不了被调来赈灾!届时岂有如今这般容易!”
“话虽如此?,仍要感谢侯爷不吝出手!不知侯爷为何会路径此?地呢?”
“哦,京中出了些事,本?侯要赶回去处理。”
众人以为他说得是涂云开之事,“令公子之事,下官等?已经听说,心中不胜惋惜、哀痛,还请侯爷节哀顺变!”
“各位的好意本?侯心领了。犬儿福薄,无缘领受,若他泉下有知,必也会宽慰。”
岑杙暗忖,是什么事能惊动?定国侯?他连儿子去世,妻子疯魔,都能以边关军务繁忙为由,不及时回京探望。拖了一个月才?回京,难道真是因为涂云开之死?
时候也不早了,本?侯还要回去整顿军容,继续赶路,这就告辞了!”
“侯爷慢走!”
“岑大人要同行吗?”
“不了,下官还有其他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