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是,就是这个老太和歹人接头卖苏悦去祭河神的。
这还就碰上了,你说巧不巧。
她还要自己去见官,妙啊,妙啊。
苏悦越向衙门走去心情就越好,到衙门时苏悦的好心情也达到了顶点。
大堂之上,苏悦只见歹人头子跪在地上奄奄一息。
可不是嘛,三天不醒还挨了三天的大耳巴子,不死就是好的了。
知县老爷问道:“这又是怎么了?”
老太立即叭叭起来,声音又尖又炸耳朵。
官老爷马上喊停,老太却还自顾自叭叭着。
直到堂上惊堂木重重拍下,老太才安静下来。
“好了,你的事情先放一边,她这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说罢衙役上前杵了杵倒在地上的那两个人:“起来了,转过来看着这个小姑娘。”
歹人头子倒是不要紧,反正现在的处境已经不能再糟糕到哪里去了。
但看到歹人脸的老婆子瞬间浑身血液都凝固住了——
这!这分明就是那天妹妹托自己去卖她那个病秧子孙女的歹人嘛!
老太慌得尿都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