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片刻后冷静下来想起自己是遮着脸和他们接头,不那么容易被认出来。

强忍住内心的慌张,老太往边上缓慢挪动着。

苏悦心中冷笑:呵,现在知道怕了。干那畜生勾当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呢?

钝刀杀人才最疼,苏悦也不管老太的动作,只是按着官老爷的指令和提问完成着案件的陈述。

苏悦这边陈述完,知县又看向歹人头子问道:“你真不知将这女娃卖与你的是何人?坦白从宽,你若供不出她,她的罪责你得一并担着。”

歹人头子仍答不知,知县也无奈,便准备让人把歹人头子架下去。

准备审理老太婆事情的知县一抬头却不见大堂中老太的身影。

再定睛一瞧,老太缩在角落,浑身颤颤巍巍。

看着刚刚咋咋呼呼的老太现在这幅模样,官老爷不禁觉得好奇又有点好笑:

“你怎么了,过来陈述吧,若你有理我定替你做主。”

老太跪到堂下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回想着刚才编造的陈述,一字一句地说着,慢慢渐入佳境。

看歹人头子没认出自己,老太还不再慌张,越说得意起来,一不留神就没注意到苏悦的小动作。

直到苏悦把她的斗笠戴在了头上,她忽觉头上放了什么东西,因为注意力太集中不禁一声尖叫。

这声尖叫不仅吓到了听得昏昏欲睡的知县大人,还吓到了奄奄一息的歹人头子。

这人本来已经没有什么指望了,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再次仔细确认过后跳起来大叫起来:“就是她!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