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马车一步不曾前移。足以看出来,她根本没打算离开暨南。
朱厌扶着她下了马车。
一前一后,回到府里。那些包裹放回原来的位置。
“阿厌,你说,我做错了吗?”
“我心中的是非对错以你为标准,伤害到你的便是错,有利于你的便是对。”
花流莺轻嗔道:“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我知你意。”
朱厌牵着她,于庭院散步。
大祭司(三)
南宫鲒远远瞥了一眼皇宫门口,闷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青青的绿竹林中,幽幽蝉鸣声不绝于耳。这里是皇宫中唯一一处僻静到无人巡逻的地方,也是不被允许踏入的禁地。偌大的竹林傍着假山小溪流,自有意境。木屋搭建在竹林和溪流之间,简洁的设施一目了然。木屋的主人很神秘,皇宫中除了南宫鲒,谁也不曾见到过。
南宫鲒每每遇到烦心事,便会来此。
“如今神族弃我暨南,花流莺有控雨之术,是挽救暨南于水火的救星。我偶然间得知她不属于这个时代,需要回到属于自己的时代。可……我都给了她暨南大祭司的职位,让她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偏偏她鬼迷心窍使了妖术,要百姓对我施压,让我交出昶玉。果然,我就不该太善良。这般善良敦厚的我,总是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