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收留了他们,他们反倒是不知道感激,来想要我索要昶玉。哎。他们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常乐呢。花流莺不就是能控雨么。她顺便进宫当个妃子,我便放过他们,这多好啊。”
“只是……”
“百姓跪拜在宫门口,我若是派兵驱赶,显得我自私小家子气。若是放着不管,他们定然不肯罢休。只是他们堵在宫门口,实在不成体统。”
“实在不行,要不……你该出手就出手呗。他们应该……也许……不是你的对手吧。”
南宫鲒喋喋不休,冲着一池碧水自言自语。
溪流穿过皇宫,去往宫外。整个暨南,除了风月山水能自由自在,也就剩下人心了。南宫鲒自知花流莺是拯救暨南的功臣,深受百姓爱戴。百姓为了花流莺,自然是肯付出全力的。他也明白武力镇压不可取,长吁短叹,活像个怨妇。
听闻竹林风动,南宫鲒一回头,便瞧见那木屋的门开了,里面空荡荡。
得逞的笑容倒映在溪流中。
南宫鲒笃定木屋主人不会袖手旁观,刚刚的唠叨也不算白费。有一点后悔,后悔不该用昶玉牵制花流莺。不曾想,他反而被花流莺牵制住。本事不大,心思挺多。他就仗着有人撑腰,肆意妄为。
【大祭司府里】
花流莺美目望着院子里的芍药发呆,脸上划过一抹嘲讽的笑容。不知怎的,她居然想到了敖宽。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记忆犹新。是朱厌剖心以救,最终她得以复活。不难推测,有些龙是有能力复活凡人。敖宽口口声声痴恋婉儿,却在婉儿老死之际袖手旁观。这恐怕有些说不过去。为何敖宽宁可寻找婉儿的转世,都不愿意试一试剖心复活婉儿,哪怕失败也不去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