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压着不能动弹,自领间的扣子开始撕扯,秦寻整个身子都僵在榻上。

这……这和戏本子上说得不一样啊?

凝着她良久,他神色之中的怔愣渐渐转为笑意。

不愧是他的女人,果然带劲。

江淮正扯着他的衣襟,手腕却忽然被人攥住了。

她停下动作,抬了抬眼。

秦寻瞧着她,目光同往日……似乎有些不同。

“平素里向来被你欺负,今日——”

骤然被人推转反按在榻上,男子手撑在她头侧,周身气息全然将她笼罩。

在距她须臾的上方似笑非笑,声音不轻不重地落到她耳朵里。

“就不让着你了。”

江淮眼睛瞪大了须臾,往日怎么未见他有这般大的力气?

秦寻低头,不再克制欲念的吻落在她唇上,轻声嘟囔,“都说了是让着你了。”

内室之中气氛缱绻。

从佛堂求来的同心锁闪烁在二人腕间,像是余生尽被缠绕在一起的承诺。

带着一腔热爱与虔诚,在浩瀚的时光洪流之中留下深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