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沈膑捂住嘴。
沈膑瞪着常新咬牙切齿:“这可是你招我的!”
“嗯嗯!”常新迫不及待:“快来快来!”
沈膑:“……”
一番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沈膑开始自我反省,这么如狼似虎,难道之前真的把人冷落狠了?
殊不知,常新只是太久没回来,有点激动人来疯。
当然,代价是惨痛的。
过度欢愉的结果,不止屁股漏风,还腰酸腿软,直到第二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以至于常新直接偷了个懒,赖床没去早朝。
沈膑却不能,天没亮就着急忙慌赶回了宫去。
常新睡到日上三竿起,正准备用过午饭再回宫,邱辞安这鼻子灵的,就闻着味儿找上门来,说是邀常新喝茶听曲儿,实际上却是拉着平安在那眉来眼去。
“哟,那不是是小侯爷么?怎的也跟木官人认识?”三人刚跟着伙计上得茶馆二楼,邱辞安就看着前方拐进房间的两人背影挑挑眉:“啧,那姓木的风评可不怎的,跟他搅和一起,可要不好咯!”
那边房间门还没关,常新闻言朝那边看了一眼,果然是石峰跟那姓木的。
动作倒是挺快。
常新笑笑,没有搭理邱辞安的长吁短叹,转身跟着伙计进了包间。
点好茶点,等伙计出去,邱辞安就长声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