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姓木的可真是个祸害,好男风不丢人,偏搞得跟个迎来送往的青楼小倌儿似的。”邱辞安想起自家从商的大哥就头疼:“我那大哥更是鬼迷心窍,整天闹着要休妻再娶,说什么都不依,非得要家里答应他把那姓木的娶进门,呵,那也要人乐意不是?”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实在是被闹得没法,又正好碰上罪魁祸首,是以才忍不住说道两句。
常新没想到邱家大哥居然还这样,都说商人重利,竟是也被姓木的糊弄的猪油蒙了心。
拍拍邱辞安的肩膀:“拦着就对了。”
且不是这人荒唐行径,便是那身份,若没什么倒罢,真有个问题,邱家就得倒霉,所以绝迹是不能引狼入室的。
碍于事情不宜张扬,又是在外面,常新也不好明说,但为了好友,便捡着能说的提点了几句,都是人精,自是不许阐明,一点就通。
“总之这人不宜深交,索性你们俩家生意往来不多,能远着点还是尽量远着点的好,你那个大哥,可得看紧了,别做出错事才好。”常新强调道。
“此事有我在,由不得他胡闹。”邱辞安说着拿起一块糯米糕递给平安,谁知手伸半天也没人接,纳闷儿转头,就见平安闷闷不乐的低着头:“怎么了?”
常新也看向蔫头耷脑的小家伙,奇怪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郁郁寡欢上了。
平安被两人看着,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没怎么。”
这要没怎么才怪了,可任凭邱辞安怎么问,平安就是不肯说。
问不出来,两人只得由他去了。
只当是小孩儿心性,俩人原本没当回事,可是后来就发现不对了。
自那日茶楼一别,平安就开始躲着邱辞安,不管宫里宫外,只要邱辞安一来,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溜得飞快。
这天,是邱辞安跟已经提升太医的纪裴,日常进宫给常新看诊把脉的日子。以往这天,平安都是老早就盼着,结果这回却不,踩着人来的点,就找了个理由溜了。
是以邱辞安一来,不等他找,常新就拉着人问:“你跟平安吵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