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说谎,这些年两人偶有出格,受伤也不是没有过,但他那里似乎天赋异禀,恢复得似乎总是比其它受伤地方要快,像红肿这样的小问题,非但不会有事,反而头两天尤其敏感,这事儿他没告诉过沈膑,不然指不定被拉着怎么胡闹呢!
“你这怕什么?”沈膑可不知道常新心里那点难以启齿的忌惮,只以为他是防着自己乱来:“赶紧去趴着我看看,你都肿那样我还能怎么着你不成?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禽兽的人么?”
常新死活不干,掉头就跑:“我去看看童童功课怎么样了……”
“你给我回来!”见喊不住,沈膑一个箭步冲过去,赶着人出门之前,提拎着转手就推搡到床上,看着常新一脸惊恐的死攥裤头,忍不住乐了:“你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真没事。”常新说什么就是不从。
沈膑拗不过,只得作罢,伸手把常新拉了起来:“我前些日子着人寻了一套玉势,给纪裴用中药浸养着,算算日子也该差不多了……”
“你弄那玩意儿干嘛?”常新听得一激灵,忙打断沈膑。
“我那也是为你身体着想。”沈膑拉着常新在床沿坐下:“咱俩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又是闹起来没个节制,年轻倒是没什么,以后上了年纪就得吃苦头,所以还是要早点调养着好。”
话是没错,可一想到那玉势是干什么用的,常新就脸皮臊的慌。不过常新也没拒绝沈膑的好意,满心羞耻的应下了。
这事儿说了没几天,沈膑就拿了一套玉势回来。
常新虽然难为情,倒是没有多少心理负担的就给用了。一开始没什么,可是用过一段时间,常新就觉出不对了。
他本就是敏感体质,被玉势一调养,更加敏感的要命。想要的勤了,便是沈膑都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