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诊完,沈膑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样?身体可有好些?”沈膑人才到门口,声音已经先响了起来。
纪裴赶紧整整衣袍跪下:“回皇上,皇后凤体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想来那药玉霸道,假以时日,便是找不到解药亦能彻底自清痊愈。”
“是么?”沈膑一听高兴坏了,忙几步过去扶着常新的肩膀,声音都扬高起来:“那可真是太好了!”
常新也很高兴:“的确感觉现在身子愈加便利了许多,如今有纪太医这句话,你总该放心了吧?”
“嗯。”沈膑摸摸常新的脸:“看你一天天好起来,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挥退纪裴,沈膑拉起常新直接进了内殿,一进去,就把人抱住了。
“做什么?”常新被抱的一愣:“是出什么事了么?”
昨晚做的太过,今儿常新就赖了早朝,故而不太清楚朝堂上的事情。
“就是想抱抱你。”沈膑道。
常新好笑道:“这今天抱来抱去,你也抱不腻。”
“抱一辈子都不够。”沈膑松开常新:“昨晚动作急了些,后来看过红肿得厉害,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你去床上趴着,我给看看。”
“邱辞安的药膏挺好用,一早起来已经没什么感觉,应该没什么事,还是别看了。”常新想到昨晚两人没羞没臊的劲儿头,禁不住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