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白玉见皇后身后的太监押着一个宫婢,仔细一看却是兰嫣,“终于审出实话了?”

皇后双眼通红,点了点头,“梁王也要见皇上?”

白玉想了想,让下人退远了些,低声道:“贵妃娘娘的侍女欢颜还活着,我正是带她进宫面圣。”

皇后这才注意到白玉身后一直低着头的侍女,怔愣片刻后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好,好,如此便不是兰嫣的一面之词了!”

“兰嫣说了些什么?”

皇后四下看了看,将兰嫣的供词对白玉说了,白玉道:“欢颜也是这样说的。看起来,当日慈宁宫中果然是太后下毒手灭口,而非对贵妃的报复。”

“可本宫不明白,兰倩为何会说起贞太妃?”皇后蹙眉道,“本宫记得,贞太妃从前是太后的侍女,先帝一时兴起宠幸了她,也没有给位分。后来她似乎是病死的,死后太后才求先帝把她追封为妃。”

白玉犹豫了一下,道:“皇嫂且往最惊人最令人难以置信的那个方向想吧,或许,那就是唯一的解释。”

崇明殿中,皇帝把手里的一份名单来回看了几遍,在上面圈点勾画,递给沈清,“其余的便交给沈相了。”

沈清把名单收好,道:“陛下放心,老臣会妥善安排。”

“这些人都有些才干,又不与岑家亲近,可堪大用。开疆扩土的武将固然重要,这些文臣儒生也一样怠慢不得。文人士子手执笔墨来往唱和,往往代表着天下言论之所向。”

沈清点点头,想一想道:“那么新科状元和今年的武举状元,老臣回去后会好好查查根底,但凡和岑家有关系便外放出去,不必留在京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