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嗯”了一声,道:“算起来,也该派些钦差大臣到各地查察军政民生、整饬吏治了,钦差人选便由沈相拟定名册来给朕看。”
“是。”沈清记下,又道,“太后病愈之后,岑家定会请旨探望。与其让他们自家人关起门来说话,倒不如放在明面上。老臣想着,不如就等三皇子百日时,皇上为三皇子赐名、办个百日宴,宴请皇亲国戚、朝中重臣,并请太后出席。到时岑家该见着太后也见着了,私下若再要见,皇上也好推脱。”
皇帝道:“沈相这个提议很好,就按你说的去做。朕还要追封贵妃为皇贵妃,葬在皇后陵寝旁边。”
君臣二人正说着话,外头太监来报,说皇后和梁王求见。
“那么,老臣便告退了。”
沈清刚刚起身,皇帝抬了抬手,“不必,沈相没什么听不得的。”
皇后和白玉身后跟着兰嫣、欢颜二人,皇后行了礼,道:“皇上,不枉这几日工夫,臣妾终于从这奴才嘴里得知了真相。”
她一把扯着兰嫣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把你刚才跟本宫说的,再对皇上说一遍!”
“兰嫣,把你知道的一切一字不落地说出来,朕会饶你性命。”
白玉道:“皇兄,让兰嫣和欢颜一起说吧。”
……
寂寂良久,大殿里铜漏滴水的声音越发清晰可闻,一滴又一滴,好像能在人身上砸出一个又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