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亦道:“当时太后便知道了此人就是梁王,可最后却还是不了了之了。”
颜寻忍无可忍,怒道:“星象之说怎可尽信?!若是凭此就能定了吉凶祸福,我等何必还要站在这朝堂之上,只司天钦一人夜观天象,把命星有利于皇上的留着,冲撞皇上的全杀了,大周祚便千秋万代、天下太平了!”
岑安道:“天象变幻主人间吉凶之变,这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大将军不能不信。所谓尽人事,听天命,司天钦的职责是把天命告诉我们,而我们的职责就是尽人事。不管大将军承不承认,如今和梁王有关的事端还少吗?”
尉迟元贺忍不住道:“岑大将军,末将和颜大将军斗殴,那是我们两个的事,梁王又不曾出手……”
岑安道:“若不是因为梁王,颜大将军好端端的打你干什么?即便是你有错在先,梁王也不能置身事外。左不过是两个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素来只知红颜祸水,原来男子也是一样的。”
皇帝面色阴沉,如坠寒冰,“岑安,梁王是朕的亲弟弟!”
岑安跪地道:“皇上恕罪,臣言语冒犯梁王,但这都是臣等的肺腑之言!”
沈清终于站了出来,徐徐环视身后之人,缓声道:“再如何担心皇上,也不能如此出言无状。至于星象之说,咱们这些在朝为官之人的确不可尽信,但民间百姓往往信之甚笃,不能不顾忌天下人的议论。”
皇帝将目光投向沈清,“依沈相看,此事该如何?”
沈清道:“依老臣看,梁王确实不能再留在京中了。皇上可以给他一块封地,让他远离这些是非。”
皇帝蹙了蹙眉,迅速看了一眼颜寻。颜寻心头阵阵发紧,心里千百个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