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很困惑地摇头,“按理说不会啊,这位叶公子和殿下关系这么好,谁敢这样对他呢?”
大夫把过脉,沉吟片刻,忽然转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牧风奕。
“怎么了?他病得很严重吗?”牧风奕不解地问。
大夫动了动嘴唇,没马上答话,而是掀起叶知砚的被子看了看,而后伸手进去不知鼓捣着什么,紧接着就从被子里拿出了一个柱状物体。
牧风奕:“……”
大夫抿着嘴,神色复杂,“将军,这个东西放进去,要记得拿出来的啊!”
牧风奕:“……?”
大夫连连摇头,“哎,将军你太不知道爱惜人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牧风奕转头出去了。
最后他臊眉耷眼地边走边和大夫说话,说着说着还脸红了,停下脚步瞪着大夫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叶知砚没多久就醒了,但还虚弱得动弹不得,几个汤婆子都没把他的体温暖回来,他的手还是凉的,脸色惨白得过分。
“你感觉怎么样?”牧风奕把炭盆往他床边挪了挪,“很冷吗?”
叶知砚望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稍微动一动,他便一阵头晕目眩,胸口滞闷恶心。
牧风奕看出来了,便道:“你别动你别动,好好躺着。你膝盖是不是很痛?大夫说让你自己记得每晚拿药水烧热了擦洗——药就在那儿。”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叶知砚动了动嘴唇,发出了一点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