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昭无言以对,咬了咬牙迈步出去。
牧风奕提高了一点声音,“你本该已经命丧黄泉,梁王仁慈,不忍杀你,也不强留你。既然放你离开,你若知道什么叫‘恩’,就该不再与我们作对,远远地去吧。”
看着丁昭离去的背影,白玉问道:“你说他会去漳莒山还是平周城?”
牧风奕道:“应该是漳莒山。平周城离这儿比较远,中间还有大河阻挡。”
“秦将军说过,漳莒山的守将不太聪明。”
“丁昭很快就会为殿下效力了。”
白玉点点头,沉默着望向天际。此时太阳渐渐西沉,余晖给云彩染上了瑰丽的色彩,然后用它们温柔地给大地罩上一层薄纱。
“殿下在担忧什么吗?”牧风奕问。
“不,我只是在想你刚才说的话。”白玉轻轻地叹了口气,“你说,真正的恩是没有前提和理由的,这话很对。真正的爱应该也是这样,没有前提和理由。”
白玉语带伤感,“我突然发现,好像只有颜寻对我的爱是这样的。”
牧风奕静了片刻,道:“前几天末将把伏城的书信给殿下看了,殿下还未决定是否让他们在暗中相助。”
白玉摇头,道:“不必了。成与不成的,都别让他们背上反贼的名声,实在不好听。”
“说起来,末将很担心大将军。岑安接手了大将军的兵权,大将军回朝后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