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寻不会回上京的。”白玉道,“皇兄肯定在暗地里交给了他什么任务。把兵权给岑安,一是让颜寻可以离开西北军营去做他的事,二是让岑家放松警惕,三是让颜寻避开与我的正面对敌。皇兄体谅他和我。”

“体谅大将军……和殿下?”牧风奕蹙了蹙眉,“殿下,这中间恐怕有许多事末将都不知道吧。”

白玉笑了笑,拍拍他的手臂,道:“何止你,我也有许多不知道的事,颜寻也有,皇兄也有。不过,我们共同知道一些事,也共同不知道一些事。”

牧风奕越听越迷糊,只得摇了摇头,“末将只管专心打仗,其他的殿下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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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边关的事情吗?”悫正道,“他们居然就这么让颜寻走了,还当真以为颜寻会老老实实地回上京送死。”

尉迟元贺道:“这样也好,岑安领兵我们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悫正感慨地摇头,“兵?兵有那么重要吗?颜寻没了兵权,能做的事反而很多。这叫做打破玉笼飞彩凤,顿开金锁走蛟龙。我真是害怕,我的全盘计划或许会因为他而功亏一篑。”

“上次道长让我传信给冯军医,命他在梁王送去西北的军粮里做手脚,没想到颜寻还是击败了小渠和南巫的联兵。那么接下来道长还有什么谋划吗?”

悫正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凝视着那一轮隐没了一半的落日。他沉声道:“原本我们的计划不会有这么多枝杈,可后来我和那个人出现了分歧,我已经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了。如今我终日悬心寝食难安,实在有些束手无策。”

“那个人?”尉迟元贺紧接着问,“那个人是谁?”

悫正转过身,看着他露出一个笑容,幽幽道:“这是秘密。你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