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颜家。”朱砂嘴角微扬,含笑看着囚牢里的颜芙和阮霁月,“他们的通敌之罪早就落实了,不是吗?”

阮霁月身体底子不好,又才生产,经过这些折腾和惊吓,加上担心儿子,再一着凉,很快就病倒了。朱砂哪会给她治病,颜芙只能不停地用双手攥着铁栏杆,等手冰凉了之后给阮霁月敷额头和脸。

这样的法子当然治不好病,阮霁月依旧烧得浑身滚烫,两天下来人已经虚弱透了。

颜芙本就心急火燎,再一听朱砂在外面胡说八道,当即怒不可遏,站起身冲了过去,隔着铁栏杆痛骂朱砂。

朱砂冷冰冰地看着她,等颜芙骂完了,她一声轻笑,“骂我有什么用呢?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颜氏父子在渭燕的?还不是多亏了你那个宝贝弟弟。哎呀呀,我真是误会了他,还当他是假意投诚实为卧底。我可太多疑了。”

颜芙的脸色变了变,又痛心又愤怒。

“不过有一件事我还真得向你请教,颜钧和颜寻来这儿,究竟要做什么?我可不信他们是来避难的。”

颜芙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朱砂早知道她不会说,她也不急,只道:“你不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我们已经要成功了。现在颜钧颜寻出入有重兵护卫,我们是杀不了他们,但等新帝登基,恐怕就不得不请渭燕国君派兵送还这两个逆贼了。”

“新帝?”听她这么说,颜芙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朱砂扬起下巴点点头,“国不可一日无君,当然要有新帝。”

“你是说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