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府的马车上,终于得到了肆意亲热的机会。白玉咬了一下颜寻的下唇,手指从他的喉结一路蜿蜒向下,人也俯身跪了下去。他没有把枕头取下来,怕待会儿绑不好,因此动作有些费力,反而格外的撩人。

颜寻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

白玉把那些咽了下去,抬眼笑着舔了舔嘴唇,起身跨坐在颜寻腿上,边整理他的衣服,边问道:“感觉怎么样?”

颜寻打量他半晌,道:“看你这样子,待会儿肯定有让我不得不发火的事等着我。”

白玉的手一顿,心虚地低着头没吱声。

“你在家干什么坏事了?”颜寻用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白玉怯怯地问:“你会凶我吗?”

“我尽量不会。”

“那就还是有可能会。”白玉可怜兮兮地噘着嘴,“你不要凶我,我比你小十岁,你不能凶我的。”

白玉没少干让颜寻生气的事儿,可还没有哪一次这么害怕,费心巴力地铺垫求饶。颜寻眉心拧起,严肃起来,“到底怎么了?”

他沉下去的脸色让白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你就开始发火了。”

“我没发火。”

这不怪颜寻,有个词叫不怒自威。

颜寻看了一眼他的肚子,“那孩子是谁和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