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一惊,没想到他一下子就猜到了。
“你是准备算在我头上?”颜寻接着问。
白玉觑着他的脸色,颜寻看起来很平静,没有生气的征兆。但海面上暴风雨来临前也是格外平静的。
他刚要开口,马车停了下来,到了王府门前。两人下了马车,沉默地往里走。
颜寻突然问:“你和谁?”
白玉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问:“什么?”
颜寻没说话。
白玉猛地停下脚步,转头愕然地看着颜寻,“你怀疑我?”
颜寻还是沉默。
“我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放心的吗?”白玉又气又伤心,差点要把质问颜越身世的话脱口而出,但很及时地控制住了。
“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有怀疑过你。”颜寻解释道。
“怎么没有?你……”差点又要把尉迟元贺的事脱口而出,白玉咬了咬牙,硬生生憋回去,拽着颜寻往内宅走。
推开颜尊房间的门,颜寻站在门口没动,脸色肉眼可见地骤然阴沉下去。
颜尊坐在开着门的空衣柜里,手里拿着两块七巧板。他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自顾自地拿七巧板在衣柜里划来划去。
白玉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只略去了他让颜钧答应自请离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