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下人早都自觉远离了,除了定顺王身边跟着的小厮还在劝定顺王消消气。白玉走了过去,小厮见了他忙拉了拉定顺王的衣袖,然后行礼道:“拜见梁王殿下。”
定顺王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白玉的眼神很无助。
两个人一起慢慢走着出宫,并不言语,只是做个伴。白玉没有主动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却忍不住悄悄侧头打量着定顺王。若论起容貌的相似程度,定顺王和他一点也不像,比较起来,还是皇帝和他长得更像。白玉细细琢磨,他和皇帝的眼睛和脸型最像,大概都是随了先帝。
他正沉思着,定顺王忽道:“殿下不想问问我刚才是怎么回事吗?”
“你要是愿意说,自然会说,若不愿意,我又何必多问呢。”
定顺王咬了咬下唇,艰难道:“这些事情,我原本不想对任何人倾诉。可是我觉得殿下跟别人不一样,不会看不起我。”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从我懂事以来便知道,关于我的身世总有些闲言碎语,有人说,说我……”
白玉凝神倾听。
“说我不是我爹的儿子。”定顺王说着眼圈红了,“他们说我是野种。”
“为什么会有这种闲话?”白玉问。
定顺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娘绝不是轻浮浪荡的女子,多年来她和我爹举案齐眉,恩爱非常。如果我真的不是我爹的儿子,那我肯定也不是我娘所生。”
“那么,你问过他们吗?”
定顺王道:“问过。他们说我就是他们的亲生儿子,那些闲话都是假的。可无风不起浪,为什么他们不说我哥是野种,偏偏只说我呢?”
“所以刚才贞靖王那样骂你,就是因为这个。”
定顺王仰了仰头,忍住眼泪。他道:“小时候我们的关系还是很好的,自从他听说了这些传闻,就开始厌恶我,瞧不起我,总是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