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了然一笑,道:“朕就知道,你哪是能吃亏的人。只是朕想不通,颜寻究竟为何突然如此?他对你的感情朕是知道的。当初他以为自己真的杀了你,差点在衣冠冢前自尽,幸亏朕去的及时。”

“什么?”白玉一惊,连忙追问,“他差点……”

“那刀都在脖子上了。”皇帝叹息着摇头,“颜寻一辈子理智,谁知道这一冲动起来却是不要命的。就凭这个,朕不信他会忍心伤害你。可这次的事……”

白玉沉默片刻,摩拳擦掌,“昭宁长公主想跟我抢人,这算盘可打错了。除非我主动放弃,否则谁也别想抢我碗里的骨头!”

皇帝笑道:“那可不,都怕你咬人呢。”

“……皇兄!”

第二天定顺王前来梁王府造访,祝贺他以丞相的身份第一次上朝。

“金银珠宝的俗气,想必殿下也不缺,所以……这是我的贺礼。”

卷轴展开来足有十几米长,气魄宏大,是一副百花图,或重彩或淡墨,绘有千般万种奇花异草。水仙冰肌玉骨,牡丹国色天香。梨花溶溶夜月,桃花灼灼朝阳。更有玫瑰杜鹃,烂如云锦;绣球郁李,点缀风光。整个卷轴将各种花卉各自的风姿展现得淋漓尽致,却又半点不显得互相妨碍,四时的花卉放在一起也不突兀,可见布局精妙绝伦。

白玉看傻了眼,半晌方道:“你画了多久?”

“断断续续有几个月吧。”定顺王微微一笑。

“这礼也太宝贵了,我怎么好意思收呢。”白玉边说边示意邱烨拿去收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