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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奚不问的生辰?他没有说,他也不知道。

这一路奔波,他不曾透露半点,难怪他今日非要去泡汤,还饮了酒。他心情好,为自己庆祝,倒也不叫别人麻烦。

无念有点凶不起来,他未备生辰贺礼,总不能还赶人下床。

过了半晌,他说:“那你愿意躺着就躺着吧。”

无念回过头,却看到奚不问呼吸变得均匀,整个人蜷在床上,竟真的睡着了,怀里还松松地抱着空的酒壶。

他确实是太累了,又喝了酒。

无念叹息一声,走过去将酒壶拿走,鞋子摆好,给奚不问盖上被衾,仔仔细细掖好,然后熄掉烛火再落下床帏。

其实他一点也不生气,他气他什么呢?不穿衣服?朝他泼水?还是怪他脚下不稳,偏偏跌倒在他的怀里?

他不过是对自己羞恼罢了。

佛是不能够被引诱的。更何况他是个道修。他不会,也不能。

但奚不问身上像是有种引力,叫他心潮起伏,叫他似曾相识,叫他移不开目光。

倘若这是一种喜欢,那么真心的喜欢,还算非分之想吗?

无念感到一丝痛苦,他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奚不问是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他抬起眼皮,头有点痛,视线还模糊着,他看到门被倏然推开,无念冲了进来,用力地摇晃着他。

“醒醒,奚不问。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