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不理会她的时候,他也在替她操心着这些琐事。
她踟蹰了半晌,小心翼翼地道:“您不生我气啦?”
哪壶不开提哪壶。萧云霁脸蓦得红了红,微蹙起眉,冷然道:“不许废话。”
瞧他的样子,应当是不生气了。也是,两个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莫说她是无心之失,他就是真的生气,又能拿她怎么样呢?还不是要保持彼此体面,囫囵着过生活。
心放回了肚子里。裴明月松了口气,摸着下巴仔细思忖了片刻,却半个词也憋不出来。
她只想着做饭,根本没想过起名这回事。她对于古代那些诗词歌赋的了解,又只限于上学时的语文课本,拽不出什么文绉绉的词儿。
吭哧了半天。裴明月结结巴巴地道:“要不……就叫‘宝吃’吧。”
“宝吃?”
萧云霁垂眸仔细思忖,随后眉心微蹙地看向她:“你确定?”
裴明月不想在这等小事上多浪费时间,便坚定地点了头:“就宝吃吧,挺好的。宝贝一样的吃食,多有意思。”
见她态度坚决,萧云霁也没再多话。操着刨刀动作利落地刮了几下,一个笔力苍劲的“宝吃”匾额便做好了。
“殿下的手艺,啧啧,绝!”
匆匆拍了几嘴马屁。裴明月忙不迭抱起匾额左看右看,喜欢得紧。便一刻也没耽搁,马不停蹄地装了车送到铺子里,差了几个工人装好。